们所言无一不是有损陛下名誉之事,司空言作为丞相,是完全可以将其治罪的。
这时,王谦紧张地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彦,他不仅身为王彦的次官,更是王彦的侄子。
王彦见状,便走到了司空言的面前,“听丞相所言,陛下不上早朝是另有缘由?”
“不错。”司空言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夫倒是想听听丞相高见。”
王彦不以为然,他与刘子廷相处许久,刘子廷在他的心中并不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
而且经过此事之后,他发现刘子廷更是十足的昏君,不论如何他也是不会相信刘子廷此举真的有什么深意。
司空言看向众人,淡淡地说道:“我以为,外面那道圣旨正是陛下的高见之处。”
“笑话!”王彦猛然挥了挥袖袍,扭过头去。
“朝会乃是从上古沿用至今,乃是皇帝与大臣商议之大会,更是国之根本,国之祖制!自古以来不上朝的皇帝无一不是误国之昏君,陛下如此圣旨又怎算得是高见?”
王彦所说之话无一不是身后那众臣子想说的话,只不过这些话其他人并不敢多说而已。
“司空丞相,你身为百官之首,理应辅佐陛下处理朝政,怎能在陛下昏庸之时不加劝导,反而将其美化?你究竟存何居心!”
听到此话,司空言咳了两声,一旁的蒋跃却是急了眼。
“王彦,你怎敢如此对丞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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