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朕都是操碎了心,江庆自古富饶、洛陵更是我朝太|祖龙兴之地,朕满心只想着如何赈灾、如何叫二地休养生息,可有的人……不仅在此紧要关头,不叫朕省心,还想要借此机会,发那丧良心的国难财!”
皇帝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折子“啪”一声甩在御案上,怒道:“八月他们非要叫太子做这次水灾的宣抚使,朕还只道这些人不过是如孟博远那样,脑子拎不清楚,指望着用水灾这差事,给他捞个功绩,虽然用错了主意,也是拥戴储君,心眼不坏,可如今王老去了这趟江洛回来,朕才知道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污糟事!若是朕当初听了他们唆使,真的叫太子去了,这些事朕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朕还说他们脑子拎不清楚,如今看来,倒是朕小瞧他们了!他们哪里是脑子拎不清楚,他们可拎的太清楚了,只要去的钦差是太子,太子仁和宽厚,这些个烂事,是不是就都给他们一笔揭过,既往不咎了?!”
皇帝说到最后,许是心中激荡太过气恼,扶着御案掩拳重重咳了几声。
王庭和见状吓了一跳,忙道:“陛下还请息怒,万勿因这些人伤了圣体啊。”
皇帝匀了两口气,摆手道:“朕没事,王老不必担心,此番还要多亏卿一趟远行,将这些个蛀虫一一给挖了出来,否则朕远在京城,江洛二地这些事,朕还不知道何时能知晓。”
王庭和道:“陛下一片苦心,只是这些人虽有自己心思,又借着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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