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多年,都认得她笔迹,若是大人信不过我们,我家老夫人也留着当年魏五儿的身契,是不是她笔迹,寻个会看字之人,一认也能知晓。”
齐肃道:“不必寻了,本官于书法文墨一道,眼力还算过得去,是不是同一人笔迹,本官能看得出来,既然如此,你把魏五儿的身契呈上,本官一见便可分晓。”
曲嬷嬷应了声是,转头看言老夫人朝她点了点头,便接过了后面跟着的小丫头手里端着的匣子,打开来取出一张薄纸,递给了府卫,再呈给齐肃。
齐肃接过身契,定睛一看,半晌他终于是看得面色渐冷,再抬起头来,就抓过惊堂木,狠狠一拍,斥道:“那悔过书与魏五儿身契上签的字,的确同出一人之手,换胎一事,如今已是证据确凿,万氏!你可认罪?”
万姝儿被这一声惊堂木拍的,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跪在地上也不回答,只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身形本就瘦弱,此刻这幅模样,看着更是好不可怜。
只可惜这次衙门里,贺老侯爷一言不发,贺小侯爷冷眼旁观,衙门外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再也没有人因为她这幅梨花带雨的容色心疼、宽容于她了。
齐肃本来还是秉公办案,此刻见她这副模样,再想起这位长阳侯夫人一副弱不禁风的皮囊下,暗地里的所作所为,一时心中倒真的升起了七分嫌恶,皱眉道:“公堂之上!你好歹也是勋贵命妇,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快肃静!”
他话音刚落,衙门后听却小步跑进来一个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