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医者父母心,颜姑娘何等妙手仁心,便是给……给别的男子看病,那也只是行医的本分罢了,不能如此调侃的……”
贺顾却迅速的,发现了征野话里的不对之处,“啧”了一声,摸摸下巴道:“哦?别的男子……什么叫别的男子?难不成……除了你言征野外,都是别的男子么?”
征野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本来就不善言辞,眼下被贺顾逗的,愈发臊起来,更是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我我我”了半天,却没“我”出个什么名堂。
贺顾沉思道:“我还在寻思,这些日子,你怎么胖了,直到前两日,见颜姑娘身边那个小丫头到府上来,提了个小食盒,我问了问门房,才知道她是得了吩咐,日日替颜姑娘,来给府上‘言公子’送药膳……啧,药膳味道如何啊?”
征野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小声道:“那……那是我替颜姑娘,选了医馆门面,她为答谢我,这才……”
征野还没说完,马车已行到了侯府门前,贺顾撩开帘子,正要跳下去,听了征野的话,回头笑的促狭,道:“哦……原来如此,言姑娘的药膳,那可金贵得很,我看没个十两银子,怕是难吃上一顿,你可要好好品味,别糟蹋了。”
这才跳了下去,徒留征野在后面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解释。
这次,贺顾倒是又来了个巧,刚一下马车,便见颜之雅站在侯府门前,身边跟着个提了药箱的小丫头,正和刘管事说话。
他二人见马车来了,定睛一看跳下马车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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