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宫宴园游的次数少的可怜,为数不多的几回,都是后来太子登基为帝后赐宴,不得不去。
结果去了也还是坐不住,贺顾一到那般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上,就浑身难受,屁股上仿佛长了钉子,半刻也坐不住,宴行不到一半儿,他往往就尿遁跑路了。
偏偏太子又是个看似宽仁,实则心眼比针尖儿大不了多少的人,这么几次下来,就难免要以为贺顾这是恃宠而骄,又或是对他有意见,借此,给他这个赐宴的新君甩脸色。
偏偏贺顾又缺心眼,完全没考量到过这一层,旁人劝他忍忍,他也只当放屁,该尿遁还是尿遁。
于是和太子隔隙日深,贺顾直到东窗事发前一晚,都还浑然未觉,只是宴会上喝喝酒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也能成为太子发难于他的一个缘由。
贺顾想起这些往事,坐在荷花池边长长吁了口气。
还好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世人常开玩笑,把一件事过得久,叫恍如隔世。
然而对贺小侯爷来说,那些个糟心事,的确是恍如隔世了。
如今他日子过得快意,又得了心爱女子为妻,不该再琢磨这些个给人添堵的烂事了。
不过,不琢磨归不琢磨,今日毕竟是他陪瑜儿姐姐回门,若是晚些时候的宫宴上,他也尿遁,难免不好看,叫旁人猜测公主驸马感情不睦,是以贺顾打定主意,今天便是再难受,他也要在宫宴上坐到陛下散宴为止。
这便做了万全准备,叫征野给装了鼓鼓囊囊一兜儿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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