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朋友,我们不能这么对他。”梁袭阻止。
“没得选择,你走开。”昆塔子弹上膛。
“不行,我不能让你伤害约翰朋友。”梁袭面对昆塔坚持道。
昆塔看了梁袭一会:“那怎么处理?他知道你的身份。”
“我们到外面商量一下。”
两人朝外走,马尔道:“嘿,我也不会伤害朋友的养子。”
梁袭的暴露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他需要在这个问题上问足够多的问题。而除了梁袭等有限几个人外,谁会浪费这个时间和精力去追查约翰的死因呢?马尔内心也是崩溃的,自己没落到情报机构和警察手上,竟然落到了侦探手上。
虽然自尊受损,但却出现一线生机。梁袭年纪很小,从小接受英伦教育,极可能是一位圣母。从其孤身拦住手枪,逼迫同伙犹豫,乃至妥协,都看出梁袭不仅相信自己,而且不愿意伤害自己。马尔想起了一句话:真话才能让人信服。在梁袭问出第二个问题时,马尔就基本确定两人中必然有一人是梁袭,于是马尔在描述中使用了语言技巧,让自己捆绑在约翰朋友关系上。同时也就自己追求利益放弃了追查约翰遇害的行为向梁袭道歉。
……
“梁袭?”豪斯:“电话怎么不接?”几个小时前他打了两个电话给梁袭无人接听,现在梁袭回电话过来。
梁袭问:“有事?”
豪斯呵呵笑了笑:“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刚换了会计,新会计发现一些账目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