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孙子还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是一名义务消防员,参加本地消防队培训获得消防员资格。上大学至今出勤30多次。同时他还是一名监狱志愿者,多次前往监狱进行演讲。他告诉罪犯们,自己的父亲就是一名罪犯。终身监禁的罪犯儿子也能上牛津大学,虽然是个案,但对于罪犯们来说这碗鸡汤比减刑和假释更激励人生。
资料最后说明,昨天肇事者孙子以消防员的身份,协助转移动物救助站的打量动物。从昨天上午九点工作到昨天晚上六点。昨晚八点回到大学,在图书馆看书至凌晨两点才回宿舍。
波比道:“排除孙子的嫌疑后,只剩下儿子。儿子在坐牢,不可能制作和使用弹炸。但是儿子坐牢的地方是重刑监狱,那里什么人才都有。不排除有人欠儿子人情原因,被释放或者假释之后,帮儿子杀人。”
波比屡败屡战,习惯性的等待梁袭的纠正,这次梁袭和波比一样看不懂。在听完波比简短粗暴的分析后,梁袭没有更好的看法。除非肇事者还有隐形家属,否则波比的解释似乎是唯一解释。当然这一切建立在自己调查方向没错的基础上。
“你请客?”波比问,他要知道自己结论对错。
梁袭慢慢点头,是一开始就错了,还是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思考中的梁袭一拍波比大腿,自己忽视了嫌犯提示自己的三个数字,这三个数字是肇事者导致的受害者死亡的时间。
波比痛的跳起来,梁袭没等他发飙,道:“不是肇事者亲属,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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