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现陷阱在哪,但我想一定有陷阱。”
罗杰也没隐瞒:“有法规对顾问进行约束,只要你成为顾问,自然就会被法规约束。比如保密,比如司法义务。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梁袭道:“问题确实不大,如果是早些年的我,肯定会签这份报酬丰厚的合约。但我现在有钱,哪怕工作条件是要求我每天亲吻美女一次,我也不干。”喜欢美女,喜欢亲美女,但如果工作内容是亲美女,那亲美女就从兴趣爱好转变成义务,但凡是义务都有约束力。
罗杰大笑:“你不想被任何人所把控。”
梁袭点头:“是的。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不想做别人要求我做的事。”不在于你可以做什么,在于你可以不做什么。
罗杰道:“我也知道你不会同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诚意。这二三十年来,司法系统出现一个现象,警探的作用慢慢减小,警探的思维慢慢固化。现在破案已经有一套完整的程序,如同去医院看病,先检查,再确定病情,最后进行治疗。无论是检查,确诊还是治疗,都有非常规范的做法。这是一种进步,也是一件好事,但同时会扼杀人的思维与创新。”
罗杰道:“当我们遇见案件时,警探的做法千篇一律,或许在小细节上有自己的想法与亮点,但对结果影响不大。因此能拿到的信息我们都能拿到,拿不到的信息我们无法拿到。我们需要有人补充这块领域的空白。即使补充部分是错误的,也能成为我们参考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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