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没有问什么事,告诉梁袭,她明早会准备好早餐。
当站立在审讯者角度后,你就知道律师有多可恶。每问一个问题,律师都会在葡萄牙人耳边出谋划策:你不用回答这问题,除非对方能拿出证据。或者提醒审讯者:审讯时长已经到极限,审讯次数即将用完。律师:我当事人的身体不舒服,需要进行身体检查。
罗伯特向梁袭解释了这个现象,并非律师可恶,而是因为刀锋没有掌握证据。讲道理,刀锋是理亏的一方,所以律师才会这么维护当事人的利益。如果刀锋掌握有部分证据,嫌疑人是不能回避与证据有关的问题,否则将来上了法庭,他还必须解释为什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样容易给陪审团留下较坏的印象。
刀锋很被动,希望梁袭再给开个挂。梁袭也束手无策,一个是专业情报人员,一个有专业律师陪同,设计的陷阱问题被他们轻松化解。就算知道葡萄牙人有问题,梁袭无法证明他有问题,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侦探,不擅长收集证据。
一夜无果之后,德国人和葡萄牙人被移送到附近的警局,做了最后一份笔录后被释放。
罗伯特送梁袭回家,在路上对梁袭道:“有时候就是这样,警察只是警察。”
梁袭道:“所以我不当警察。”
他们都很肯定葡萄牙人是有问题的,但没有任何办法。在没有证据情况下,甚至无法和葡萄牙警方进行沟通。期望荷兰那边把旅客物品清单发过来?没个蛋用,即使通过物品你发现某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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