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看着厢车尾灯,恼火道:“该死的Mi。”少了女人的60公斤,自己保持匀速80公里行驶,完全可能跑完最后的四公里。到了伦敦不也得加油吗?不,不加,反正拖车账单给的是约翰,自己可以搭24小时地铁回家。
梁袭已经判定这女人不是坏人,但有可能是变坏的好人。女子提问的语气和态度,持枪的动作,镇定的情绪,警惕的意识,还有宁可对着梁袭大喊,也没有将枪口指向梁袭无不说明了这一切。这也救了她自己一命,否则梁袭看准时机一脚刹车,她会直接穿透前挡风玻璃,然后被碾压而过。
梁袭不能肯定的是女人到底是MI5还是MI6。
现在梁袭只能在黑夜里等待拖车,和拖车一起回伦敦。不过好人有好报,在梁袭准备拨打救援电话时,一位过路的司机帮助了梁袭,他从自己油箱内抽了汽油给甲壳虫。梁袭非常虚伪的递了10英镑,司机豪迈的收下后与梁袭握手告辞,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梁袭先开车到郊区路灯处,用后备箱的饮用水加抹布将女人留在后座的血迹擦干净。最后开着车在凌晨近四点到达约翰的家。梁袭内心还是有点小得意,自己算到汽油的极限,几乎在汽油燃尽之时把车停进车库。想到约翰发动车辆后一辆懵圈的看油表,今晚做梦都会笑醒。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车库有一个隔间,这是梁袭中学时的住所。玛丽对约翰让梁袭住车库的决定很不满,她认为梁袭可以和他们一起居住,梁袭对此表示赞同,约翰不置可否。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