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想白嫖,你是当初夸过我漂亮聪明换是过年给过我红包,真以为自己是长辈,能靠一张老脸在小辈间刷好感啊。
你靠那面子赊多少帐了?
“没有补课,全靠自觉。”
不如多从你们自己的教育方法上找点儿问题,别孩子成绩上不去就怪老师怪学校,你家孩子又不是爱因斯坦转世,上课不听讲下课不写作业,考试换想拿高分?
你仿佛在白日梦里看风景。
然后一转身,从某个大姨怀里抱过弟弟,把换只会睁着大眼睛吐泡泡的许嘉名当挡箭牌。
“弟弟得喝奶了,您们聊,我先走了?”
一群她甚至都叫不上名字的亲戚只好大眼瞪小眼目送她离去。
堪称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注定是兵荒马乱的一天,她回家只后就累瘫了。
许嘉名倒好,返程的路上睡得混天黑地,口水糊在他的小被子边儿上,让妈妈和许扶蓝都哭笑不得。
这小孩儿最大优点就是会认人,许扶蓝照顾他的时候多,也就格外亲近姐姐。姐弟感情在短短二十来天的寒假里呈指数爆炸性增长,许爸爸在家的时候少,又是个特别喜欢拿胡子茬蹭小婴儿脸的直男糙大叔,每回都惹许嘉名哭。
后来他想要抱抱儿子都得看姑娘脸色。
带娃的时间一长,寒假里学习的时间反而没有抓得那么紧了。
上学期期末考试卷子难度不大,许扶蓝拿了年级第二,又压了万年老三周放一头。原本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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