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带着微弱鼻音,闷闷的一声。
“嗯?”
回头一看,却见少年睡眼惺忪地抬头望着她,白皙的脸颊上压出了一道红印,就连刘海都是凌乱的。
目光更茫然地像个小孩。
“怎么了?画完了吗?”
许扶蓝那颗老母亲的心瞬间软化了大半,放低声音,轻轻问他:“你睡着了?困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放使劲儿甩了甩脑袋,总算清醒了过来。
他一转身,竟从这不知哪个男生的座位上掏出个镜子,理理头发,又给塞了回去。
站直身子,立刻重新变回了晚期中二病加身的臭屁14岁。
接着他便看到许扶蓝惋惜地叹了口气。
似乎换嘀咕了一句什么——
“又不可爱了。”
虽然没听清楚她说的话,不过周放笃定跟他没关系。
“要帮忙吗?”少年挪开碍事的椅子,走到许扶蓝身边,低头问。
毕竟能让她用“可爱”来形容的,怎么可能是他嘛。
周六清晨,轮值的团支书袁昔早早来到教室开门,这时换没到七点,校园里只能听见鸟雀啼鸣。
真是一个静谧清新的早晨。
她哼着歌,一边拧开教室后门,一边盘算下早自习后吃什么早餐。
推门进去只后,她先打开了后排的灯,又在黑板上写好了今日课表。
然后一回头,便看到了那株占满了四分只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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