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确是楚韩诚亲手养大的,和楚清芸更是一起长大。
父亲像靠着往常的法子征服他们,本就是用错了法子。
再说,陆锦舟内心里并不愿意让东兴军归于任何人,哪怕是父王。
因为东兴军,是楚清芸的依仗。
陆锦舟拿起酒杯:“各位,我替父王道歉,但是我父王并无恶意,粮草的事情,他也被蒙在鼓里。”
楚九赶忙干了酒:“西幕王同我家将军生前本就是好友,我幼时,还见西幕王经常与将军切磋武艺呢。”
“不说这些了。”楚九到底人圆滑些,转了话题:“陆兄,西幕王,可知道你和清芸的事情?”
楚九这话问的一点也不唐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大昭,若是没有父母之命,他和楚清芸这般亲近,按一个私通也不过分。
陆锦舟在清芸感染疫病的那一天,便已经开始像这个问题。
可忤逆父亲的话,还是当面说得好。
家里就他这一个独子,父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好照顾。
西幕王迟迟没有回朝,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了。
楚九看他嘴半张未张,试探道:“西幕王难不成还不知道?”
半醉半醒的楚大一拍桌子,那劲儿来又来了:“什么?”
陆锦舟干掉碗中的酒,冲着在座的低头一拜,严肃认真道:“我知你们带清芸如亲人,我随清芸,也当大家为自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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