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严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明眼神一晃:“家父卧病在床,根本出不了门,哪能去了静安寺。”
盛德帝:“是,他是去不了,可你去的了,朕记得,严丞相已经把玉佩传给了你,不是吗?”
严明跪倒在地:“臣没有,臣是被冤枉的呀。”
楚清芸嘴角扬起,看着陆锦舟挑眉。
高建文再怎么不争气,也是盛德帝宠了二十年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东郡国虽说现在被查出私下联系高建文,但到底是情有可原的,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
只是盛德帝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严家。
他努力在朝中维持的格局,决不能随意改变。
“小李子,更衣。”
……
一个时辰后,严府。
一个身着紫衣带着金冠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前厅,一个七旬老人拄着拐杖出来。
“陛下,臣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盛德帝没接将人踹到在地上,脸色一沉:“严大人,你养的好儿子真可是让朕大开眼界。”
严丞相拉着盛德帝的长袍,哭的声泪俱下:“陛下,严明断然不敢伤害皇家血脉啊,陛下要明察啊。”
盛德帝冷哼一声,伸腿又是一脚,厉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严明最近和宣王走的近,几次三番暗中帮助宣王买官卖官,真当朕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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