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芸一面和黑衣人周旋,一面挡住高建文的去路。
黑衣人功夫不弱,且招式奇特,楚清芸一时半会儿和他打的难分上下,眼看天已经快亮了,楚清芸心一横。
手中的银针一动,黑衣人脖颈处一痛,整个人软了下来。
楚清芸拦住准备爬窗而逃的高建文,捏着他干瘦的脸颊,逼得高建文只能张嘴。
“尝尝,味道好不好?”
楚清芸一股脑儿的将蚀骨散全都倒进高建文的嘴里:“蚀骨散可不是一般毒药,他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它会慢慢的腐蚀你的身体,你会一点一点的感到身体的每一部分渐渐无法动弹,脑子却会保持清醒。”
“我……我,你给我解药,我要解药。”
“解药?你可曾给过我父亲解药?”
“什么解药?我只是诬陷他,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
楚清芸眸子眯起来,高建文死期已到,他没有理由说谎,可父亲明明有中毒的迹象,她脸一黑。
一个可能性在她的脑中慢慢浮现。
楚清芸扯着高建文的衣襟:“我爹爹生前见过什么人,说。”
高建文摇着头,舌头因为吞入了太多蚀骨散,衣襟僵硬的无法说话:“没有。”
“你有没有派人抢爹爹的头颅?”
“头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高建文已经变成了公鸭嗓子:“救我,解药解药。”
楚清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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