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慢了,出口的话没有温度:“皮开肉绽,鞭子打的?”
见楚清芸不回声,陆锦舟继续开口。
“伤口全在背部,是跪着被打的。”
“这种程度的伤,至少也得三十鞭。”
“你去敲登闻鼓了。”
楚清芸听到他语气越来越冰冷,每一句都毫无偏差,不知为何,突然有几分心虚:“好了,都过去了。”
“好了?”陆锦舟放下药膏,盯着伤口:“不好!”
“楚大人如此仁义,敲个登闻鼓算什么?捅破天也是正常的!”
“要真有捅破天的本事,还忍着鞭打去敲那劳什子登闻鼓作何?”楚清芸知他生气,只能顺着毛:“子安,换成你是我,可还有更快更好的法子?”
陆锦舟不言语,怒气未消,酸涩却弥漫开来。
“怪只怪,我站的不够高,说话的份量不够重罢了。”楚清芸穿好拉好帐子,隔着帐子退下被撕的粉粹的衣服:“还是让知晴伺候吧。”
陆锦舟看着帐子那边隐约的曼妙身材,想到刚刚白皙的背后伤痕累累,握紧了拳头:“那便站的再高些。”
陆锦舟离开片刻,知晴便拿着饭菜和襦裙急吼吼的走进来。
楚清芸简单收拾后,又进了临城。
叶嬷嬷带着她在临县的街巷中了解情况,最后到了西城的临城祠。
临城祠门口有两个红色的石柱子,一进去便是一个巨大的厅堂,上面供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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