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张开聘礼单子,刚要开箱,表情突然产生了变化,支支吾吾的念不出来。
楚清芸也发现了不对劲:“刘叔,这儿没外人,有话直说。”
刘叔黑着脸瞪了一眼春嬷嬷,将聘礼递给楚清芸和白氏。
楚清芸虽然没有嫁娶过,但也知道一般富贵商贾,官宦人家,皇亲国戚的礼金不会少于白银五千两,玉器绸缎珐琅盘也不应该少,可这聘礼单自上,居然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
聘饼?
三牲?
贴盒?
斗米?
陶瓷?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及她头上这根簪子贵重。
若真是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就罢了,可这南氏是什么人家,是西涧首富,比中州城的皇商也不为过。
聘礼确是这些东西,这已经不是重不重视她这个新媳的问题,分明就是要羞辱她。
楚清芸看的气急反笑:“春嬷嬷,莫不是把南家的下人娶媳妇的聘礼拿出来了?”
“楚姑娘,可莫要胡说,这上面的字还是夫人亲自写的。”
楚清芸见她没有半分悔意,一意孤行,冷声道:“刘叔,打开箱子,今日我便要亲自钦点一下,西涧首富南家的正妻聘礼。”
“你……”聘礼少在大昭是极其丢人的事情,她本以为楚清芸会吃了这个哑巴亏,没想到她居然准备大喇喇的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儿清点。
“怎么?我的聘礼,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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