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芸心里冷笑,这血书陆锦舟早已报过,可盛德帝以血书来临不明为由,不列为证物,现在却装作刚知道,老狐狸果然比小狐狸狡猾。
“陛下,此血书乃是幸存的将士带回来的,清芸派人比对过,确是父亲的亲笔。”
说着,从怀中掏出血书,经过十天,这血书上的字迹已经变成了褐红色,比原来看着更加触目惊心。
李公公将血书接过,捧上去。
盛武帝草草瞟了一眼,看着上面“薄如纸”几个字,手中的血书从空中飘下,被扔到地上,一掌拍在龙椅上。
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响起,吓得小太监们把头更低了一些。
楚清芸不做声,手指却已经进入皮肉。
那上面是父亲的最后的希望,却被盛武帝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
楚清芸忍着怒意,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捡。
陆锦舟突然走向前,大喇喇的捡起血书,仔细看着上面的字,摇着头:“陛下,楚大人这血书,倒是和这贪污的军饷对上了。”
“太子,亏得宣王早上跪了一个时辰,特地给你求情,让我听听你的辩驳,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盛武帝怒道:“那左尚书贪墨的金子为何会在你府里找到?”
“我……父王……我冤枉啊……一定是他们陷害我。”
陆锦舟:“太子殿下,那一箱箱金锭封在你太子府的府墙之内,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太子能不知道?”
宣王在一旁看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