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滋味。
倒是楚清芸,达到了目的,心情好得很,摸摸胯下马儿的鬃毛:“他好可爱,叫什么?”
“雪里白,是西洲战场上最帅气的马儿了。”
楚清芸看着马儿全身皮毛光洁,眼神炯炯,不由自由开口:“陆统领的马儿,身披红色,满身功勋,想想也壮怀。”
陆锦舟少有的没有反驳,低声闷道:“可惜,这中州锦衣玉食,雪里白都见胖了。”
楚清芸没有接话,是啊,这该驰骋于草原上的战马,如今只能委屈在这中州的四方天地之内,的确是憋屈的很。
可转瞬一想,便又笑起来:“白日里,我看他身旁围着不少漂亮的种马,说不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得其乐的很。”
上梁?不正?
陆锦舟握着缰绳的手一僵,嘴皮动了动,却还是没说出话。
……
次日,新的一轮疼痛降临,楚清芸缩在床上一动不动,靠着意志力硬抗。
而此时,正德殿,陆锦舟正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慌。
“陛下,臣特来请罪。”
“刚给你的任务,你就来请罪,锦舟,你可别气朕。”盛德王嘴角带着笑意,显然已经听说了什么。
“是,臣有负陛下嘱托,昨日,一气之下,将楚清芸,踢成了重伤,好像伤到了内脏。”
盛武帝好一阵子不说话,待手上的字写完,才不在意的挥挥手:“你小子,就知道给朕惹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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