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见到她下意识得动作不由眯了眯眼。
林月将左腿放在棉布上,顾不得旁边有人,掀起长裙,露出已被告血沁透了的绷带,也算不上是绷带,是林月用来裹胸的,幸亏厚实,不然刚才跳舞时就该露馅了。
拿起剪刀,三下五去二得把它剪开,露出里面有些狰狞的伤口,所幸血已经止住了。
穆林月以防万一还是用银针锁住了几个穴道,接着在药箱里开始翻找,手一顿皱了皱眉。改为拿起桌上的白毛巾,卷成圆柱状,放到嘴咬住举起手术刀准备下手。
“你干什么?”凌九握住那只准备生切的小手。
穆林月抬起眼,无辜得看着他,拿掉毛巾。“没麻药了。”说完咬着准备继续。
“去医院。”凌九知道那种不打麻药生取子弹的疼。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难以承受,何况一个小姑娘。
“送死吗?”林月反问道。不再言语,推开凌九的手,咬住毛巾继续。
疼,确实很疼,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顺着光滑的肌肤落到红裙上,晕染开,几缕墨发搭在她此时苍白的脸上,竟有一种凄然的美,这几分竟胜过了今晚她红裙出彩的装扮。
凌九别过头,有些看不下去了,心底却暗暗佩服。不是每个人都能带着枪伤泰然自若得跳舞,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有勇气给自己开刀取子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种疼痛下保持双手稳定。
穆林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是经历了什么造就了今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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