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无意义的话,她都会自动屏蔽。消完毒,才看清,整个脚底已乌黑一片,亮着的是几个黄色的水泡。
见小子拿起银针准备刺向水泡时,八爷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拦了一下。
“很疼的?!”“我的脚。”“啊,噢。”
虽在小孩眼中看到了不耐,但他还是觉得有趣,可能一个大人做出来可以为常,而一个孩子就另当别论了,特别还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孩子,让人总想试探。
林月总算处理完伤口,抹上自制的膏药,当那种灼痛感谢逐渐消去,不由让她欣慰得眯了眯眼,伸直双腿,伸了一个懒腰,却不知自己这个动作,落在旁人眼里是多么得振惊,特别是八爷眼里。
此时的八爷仿佛看到一只冷静的豹子,转眼变成一只懒散的小猫咪,让人好想给它顺一顺毛。八爷背着的手使劲搓了搓衣袖控制那种手痒。转开视线,却落在了那两只雪白的脚丫上,每个指甲在灯光下正范着珍珠般的盈光。让人有一种想抱进怀里呵护的感觉。
八爷暗暗掐了掐自己的腰,彻底移开了自己的眼睛,看来自己是在这里关疯了,竟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起了别样的心思。老九快点回来,我要去百乐门找我的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