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那个坠子,是那么得温润。似一下暖到了她的心里。运转起不太适应的大脑,死死记住了它的模样与手感。
虽他最终没能改变她被遗弃的命运,但还是感激他带给了她两世以来第一抹的温暖。
穆林月收回思绪,将吊坠小心得放在手心,仔细感受与回想是否与记忆中的一样。她想报恩,但不是乱认恩人。手感确实与记忆中的温润别无二样,但却显得小了很多,那当然,她不由自嘲了一下,她的手长大了。
一想到那个人明天就要离开,想到这些时日的相处,想到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由感叹,真的是上天自有安排。
睡估计是一时半会是睡不着的了。穆林月收拾起明天让他带走的东西。本只是准备给一些简单的药物,看来一些保命的也不能少了。
忙忙碌碌地分装,配制。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忽然,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她还没见过他的脸,如若以后走散了,如何才能相认。
她曾问过他为何带面具,他的解释是义父要求的。还有小半年才能拿下来。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却变得重要起来,看来今晚需要去观看一下。
他只是说时间内自己不能拿下来,又没说别人不能拿。对违背别人的规定,穆林月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林月轻手轻脚来到凌子寒的房间,本觉得正大光明的事,可走近了还是有些心虚。
站在床前,当用手触到面具时,穆林月猛然觉得不对,是很不对。凌子寒的鼻息若有若无,他的脉搏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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