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美智子和金发洋妞她们都跑出去抓奸细了。
    ……
    澡堂里只剩乔老爷和艾马尔。
    乔老爷突然笑了。
    艾马尔奇怪看他。
    乔老爷眯着眼，小声笑道：“她也是在瞎编故事，她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生前的记忆。她只是记得自己有个哥哥，小时候哥哥很照顾自己，可能她哥哥后来很悲惨很落魄，她拼命把他想得很幸福很走运。唉……”
    艾马尔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无论如何，总得有点记忆吧，哪怕是编点故事骗自己，否则，就会忘了自己曾经是人类。”
    乔老爷很生气，痛骂他，“笨蛋！你现在还是人类，你这个笨蛋大皮球，难道你不是人类了？你还是肉长的，信不信我掐你一下，看你疼不疼。”
    “别掐，千万别掐，会很疼。”
    他俩不闹了。
    艾马尔问乔老爷，“我们就这样在这里泡澡喝酒吗？”
    “不可以吗？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艾马尔面有苦色道：“我是说，她们都出去抓奸细，不管我们了，我们好像成了多余的人。”
    乔老爷自言自语道：“奇怪，他们刚才要是也这样抓我们，我们早就……”
    艾马尔解释道：“可能他们并不认为我们是奸细。”
    “有可能！”
    乔老爷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他们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奸细，白痴才会像我们这样大摇大摆从大门口里进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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