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还有其他的东西，就可以稍稍地，将那些影响都给淡去几分。
    可是，却还是依旧有着一种，更是明确的影响，就那般坚定地，存在在这里。
    无法散去。
    如今……可是他们还能如何？
    面对着这样的变化的时候，却又是能说些什么？
    “如果当初的一些人都已经变化这么大了……我倒是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一些，为何当初，他们都会在对待咱们的时候，就要恨到那个地步。”
    向锦荣则是苦笑一声。
    换做了是谁……将原本还能称得上是翩翩公子的自己，就变作了另外一副模样之后，大概都是一定就会恨着的。
    这也难怪了。
    “是啊。”卢绿思微微垂眸。
    向湘影则在这时候搂紧了她。
    这一刻，卢绿思身上展现出来的难过，甚至比起之前，她和司北御离婚的时候，家中发生巨大变故的时候，还要更加强烈一些。
    向湘影忍不住有些心疼。
    她已经渐渐知道当年的事情。可也只能在现在，越发无法说得清楚，当初谁是谁非。
    或许是在仔细地看过了之后，才会知道，在那些事情之中，真的无法说得出来，一个明确的对错。
    要对的，或许都是对的。要错的……也可能大家都早就已经错误了。
    都还只是在这里头的人，都一样，只是一度，就在那一个研究所之中，已经付出过了漫长的生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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