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月刚来的时候,见十四爷脖子上胸口上那连成串儿的印子时,心中膈应极了,还想着昨儿十四爷放她鸽子就算了,在舒舒觉罗氏那儿尽兴罢,怕不是不舍得人再累着了,这才叫她来伺候的。
先前她也是不情愿来的,可耐不住王端求,还说十四爷身子不适,都叫了太医了。
鑫月又听说侧福晋被禁了足,这才知道里头怕是有些内情,算是暂压住心中的不耐跟着王端来了,一过来见十四爷白着脸白着嘴唇子躺在榻上可把她吓得不轻,细细问了王端,这才猜测十四爷多半是低血糖了。
别看十四爷都已然出宫建府了,可他今年实打实的才十六整岁,还是个半大少年呢,身子哪儿经得住这样吃酒胡来,不病可就怪了。
好在糖水有用,十四爷一醒便连连道歉,想来是难受得紧了,那眼神儿里还泛着泪似的,这般委委屈屈的模样,直惹得鑫月心里什么恼啊气啊的也尽没了,只余心疼,也气侧福晋不知珍惜十四爷的身子。
“知道难受了吧,看你下回还吃不吃酒了。”
鑫月轻着声儿训了句人,又将剩下的糖水喂给了十四爷,这才放下手中的碗碟,拿帕子给十四爷沾了沾嘴角儿,好好抱了十四爷一会子。
“爷,我不求你能天天去我哪儿,左右你疼谁宠谁都是你的自由,我只盼着你多爱惜着自个儿的身子,别再叫我心疼了好吗?”
十四爷抱着鑫月直摇头,果然唯鑫月才是真心疼体贴他的,这世上再没有比鑫月更在乎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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