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侧福晋今儿进门时的情况,听人说光是嫁妆便五六十抬,那风光的样子着实令人咋舌,也怪不得侧福晋腰杆子这样直呢,娘家可给了她十足的底气。
鑫月眯着眼睛,这都快睡着了的,忽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儿,是小满这会子回来了。
见主子正慵懒,他也不等着主子坐好去了,只管凑上前去,压着声儿说笑。
“主子,您救那白露果真是有用的,您还不知吧,侧福晋可气坏了,见白露过去伺候只当是您打她的脸呢,当即对着白露便要打要罚的,那白露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直掉着泪任人摁着罚。”
“不过想来也是真真伤透心了的,瞧着心如死灰的,也不似在咱们这儿时那么念叨她的好主子了,这才罚到一半儿,正巧阿哥爷过去,可把阿哥爷也气得不轻。”
“阿哥爷知道您最是心善不过了,为了白露没少操心,也知道白露有些不念着您的恩情,多半还要回去伺候,可阿哥爷断没想到侧福晋竟还这样不知收敛,直抬手打了侧福晋的奴才,甩袖回了前院。”
“阿哥爷这一巴掌下去,哪儿是罚下头奴才啊,要奴才看,这巴掌比落在侧福晋的脸上还厉害的,就这么一会子的工夫,咱满府上下都知道这事儿了,侧福晋哭得震天响,因为个丫鬟,里子面子全丢了的、、、、、、”
小满满脸的喜气,七巧亦是听得高兴,鑫月醉醺醺之余心头也痛快不少,不过这般一来侧福晋可是彻底恨她入骨了,以后定然还有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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