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再郁郁而终了。
鑫月那头儿已然备好了丰盛的宵夜,自她同十四爷感情升温后,十四爷日日说她瘦,时时投喂她,这才几日啊,鑫月捏了捏自个儿的手臂,眼瞧着是胖乎了不少。
若再胖开春儿的新衣只怕就穿不上了,鑫月对着热腾腾的锅子跑神儿,告诫自己今儿太晚了,至多一个菜尝一口,断不能多吃。
可谁十四爷赶了旁人关起门来,两个人挨在一块儿吃锅子,谁也没少用,桌上的菜只剩下十之一二,竟是连消食儿的陈皮山楂茶也用不下了。
偏这会子已然到了落钥的时候,各院也掩了门户,这大半夜的他们总不好再出去遛弯儿,十四爷和鑫月只得在屋里转悠个几圈儿,末了无趣,十四爷还摆了围棋想同鑫月玩一会子。
“只可惜我是个俗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爷可得扫兴了。”
十四爷断不在意这个,总归打发时辰罢了,也不拘着怎么玩儿:“那有什么可扫兴的,时辰还早,教你也是乐趣。”
起先二人只是对坐,鑫月细细听十四爷给她讲规则,虽玩法不难,可围棋最是变化多端,一说多难免叫人觉得冗长无趣。
可十四爷嗓音沉中带脆,也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怎得,鑫月听得入迷,断没有一丝丝不耐的。
开始下棋,或是指尖未触,或是偶尔手掌贴合着手背,总归这一来二去的竟不只是下棋了,像是在人心头拨弄似的,鑫月心动得厉害,不得不承认,她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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