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淡淡伤痕,“大人,我听说用钢针扎破手指尖后用玻璃瓶取血的话,一般是巫师才会用的手段哦。”
小指头神情一震。
他一直在想魔山为什么会用玻璃瓶装走他的血,对于魔山奇怪的举动,他一直没有想明白。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的小小鸟都看见了?”小指头勉强笑道。他用手顺了顺右肩上的笔直垂肩带,正了正胸襟上的自创家徽——银质的仿声鸟。
“魔山一行人,虽然并不用酒童倒酒,但旅社酒馆里面可离不开酒童侍从的。”瓦里斯笑道。
“哦,那么跳蚤窝街头的凶杀呢?”小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瓦里斯。
“波利佛杀了运气很差的羿戈。“瓦里斯淡淡说道。杀死一个人,在他嘴里说出来,就跟捏死一只苍蝇或者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云淡风轻。
“我听说波利佛还用马车带走了布兹师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指头再次试探。
“大人,凯岩城缺好铁匠不?”瓦里斯很突兀的问道。
小指头不明白瓦里斯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他考虑了一会,说道:“不缺!”
“那就奇怪了。”瓦里斯皱眉。
如果凯岩城缺好铁匠,魔山把托布·莫特大师捆走就有充足的理由,瓦里斯不相信魔山抓走铁匠是为了自己,肯定是为了凯岩城。魔山就是个粗人,吃饱了饭就想着去哪赌钱或者是强奸某个有点姿色的平民女子。
“什么奇怪了?”
“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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