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就在几个贵族情绪激动到要直接对拉夫德动手的时候,格雷果把拉夫拎到了自己的身前,大牧师手里的圣油点下来,正中拉夫德的额头。
于是,牧师学徒的祷词响起。
爵士们哗然。
但已经无可挽回。
于是,他们纷纷选择了离开,不肯在老妪神像前涂抹圣油,接受祝福。有的去选择了天父,有的选择了圣母。
为了不惊动其他地方的仪式,低声咒骂声不断的传来,刚好能令拉夫德听见。
但没有一个人敢骂格雷果。
那是个疯子、魔鬼、暴力狂和野兽。
好几个勇猛的爵士并不畏惧格雷果,只是迫于今天的盛典,只好忍气吞声,选择了其他的神像进行圣油仪式。
格雷果没有爵士的荣誉感,他们有。
拉夫德和格雷果神态自如,并不为自己的可鄙行为觉得羞愧。
对于无耻的人,无耻本身就是他们的荣誉。
*
简妮完成了圣油仪式,接受了两位大牧师的祝福,一个唱诗班为简妮唱响了祷诗歌。竖琴弹奏起神圣而庄严的曲目,琴声和诗歌优美的飞扬在圣堂。
接受了圣油仪式后的贵族们踩着厚厚的地毯,顺着曲折的廊道,缓缓排队,走向端坐于狮毛椅的泰温面前。泰温的身前,站着他的已经完成受洗的女儿简妮。
贵族们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一个缓缓向前,他们的手里捧着祝贺的礼物,有的是美玉雕像、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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