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腰除了那一大片宏伟建筑,其它皆是茂密山林。
赵戎小心谨慎的向山上摸索。
在冲虚观,蓝衣道士是核心道士,是修行中人;黑衣道士是普通道士,没有修为;另外听说还有一种紫衣道士,是冲虚观地位最尊贵的那一批人,只是自己没见过,也不希望在儒道之辩前见到。
据刚刚上山所见,普通道士们都是在山下斋堂吃完斋饭后才上山的,不久前那座三层偏楼内的蓝衣道士按道理不应当在外观吃斋饭,他们居住的内观应当也有斋堂。
任何发生过事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些蓝衣道士早晨要山下道童带饭,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昨夜是在外观留宿守夜。并且熬了一宿之人经过了漫长黑夜,大多对光线敏感,刚刚那个消瘦道士躲避并不温热的晨阳,那便是熬夜的后遗症,想必楼内其它没露面的道士亦然。
和自己所猜测的一样,夜晚的冲虚观守备定然深严,山腰外观虽平常供给香客祈福烧香,但确是上山的必经之路之一,夜晚会被严密防备,甚至连白天开门迎客之时都应该有人在暗中警戒。
值此儒道之辩前夕,冲虚观与文若暗中斗法不断,双方都不敢有些丝毫松懈,十分警觉,都在全力防备和寻找对方破绽。
凡事都有利弊两面
。
此事弊处显而易见,如此严密的看守,自己要拿走那只霆霓紫金炉,难度极大,且外观一只“普通香炉”消失后,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们重视,为这件小事投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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