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李斯年只觉得被她拱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又酥又软又觉得有些发毛,这种感觉很陌生又让他不太舒服,可她跟牛皮糖一样粘在他的身上根本掀不下来。
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躺下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抽着嘴角道,“睡吧,再闹我可要打你了。”
她很快就睡熟了,唇边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看起来很满足。
夜里静寂无声,李斯年怀里多了个小东西也睡不着了,从小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依赖过,脑海想起他们小时候,自己也曾无数次的把脏兮兮的她从桥洞下背回家,不过小哑巴大概不记得了。
或许是夜晚容易让人心肠变得柔软,又想起丢狗的那一夜,她上门道歉,外面那么冷他拎着她丢到大门外,想起这些李斯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悔意,和一种想要弥补的怜惜之情,甚至这一刻几乎都要原谅了她年少时犯下的大错。
这一个晚上就任肖安枕着他,后面他也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肖安还在熟睡,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枕了一夜,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发誓绝不会再给小哑巴枕第二回。
他这边还在摇晃着手臂,肖安就醒了,李斯年心道她除了衣柜,不抓个人陪着她就没法睡了?他甚至有些恶意的想下回往她嘴里塞个安慰奶嘴会不会好点。
肖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迅速的从床上坐起来,又看了一眼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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