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她挑战了日本的棋圣,赢了?”
助理点了点头,但这不是重点,“可不是吗,她在日本就是与棋圣一战才家喻户晓的,这次回国又想故伎重演,毕竟这是最快捷的成名之路。”
柴原皱了皱眉,“她不会说话?”
“对,听棋院的人说是个哑巴。”
助理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也是个心机重的哑巴,看她那样子倒是装的怯懦无辜,还想博取柴老师的同情,这种人他见多了。
肖安又一连等了好几天,她还是连柴家门都没进去,柴原路过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下棋了,况且这里也不是你成名的捷径,你走吧。”
肖安在他的冰冷的眉眼里看到嫌弃与失望,看懂他说的不可能,柴原头也不回的走了,从保姆阴阳怪气的口吻中,知道柴原要去国外出差好几个月。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棋院,雨水急促的敲打着玻璃,暖黄色的灯光下,破旧的棋子在棋盘上落下一片斑驳的阴影,她抓起一枚棋子,用力的握住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柴原不会再下棋了,只有自己不知道。
她也不想下了,可是除了下棋她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