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说这个太甜了,不能总给你喝这个,不过偶尔还是可以的,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你哥哥。”
自从院长知道她只喝椰汁不大吃饭便给她断了,秦院长有些惆怅,或许她会永远长不大。
“我想把你户口迁到棋院,我也问过你的老师了,他说联系不上你的母亲,我想你十八岁了,可以自己做主了。”
肖安怔了下,她的母亲是那个把她从李家领出来的女人吗?她只记住那女人波浪卷的大长发和她踩在医院地板上高跟鞋的声音。
那女人都不曾对她笑过,把她从医院领来便交给一个对她点头哈腰的男人,还有那句冷冰冰的,“这事不能让老头察觉了。”
然后她就被人带到日本,寄宿在老师的家里。
秦院长怕她听不懂,又重复了一遍,“S市的户口很难入的,但你是上级特批的,过两个月要比赛了,先把你户口给解决了。”
肖安摇了摇头,在本子写了一行字,“什么是户口?”
院长哑然,又解释道,“就类似于身份证,得有户口才有身份证,但现在你的身份证护照都丢了,把户口迁过来我们再去办新的,不过得让去你老家办下户口迁出手续,老家还有什么人吗?”
肖安的心里涌上一阵恐惧,摇头,然后将头低到膝盖上。
出了门以后,便有助理送上肖安的资料,秦院长翻了看了看,她的户籍在南方的A城,父母一栏写着不祥,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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