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没想到她滴了两滴眼泪就没了。
电话那头一直在温柔的说话,她一直在点头,到了最后顾明江才看见她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容,转瞬又消失了。
她又拿了纸写了一句话给视频那头的人看,这回写的是日语。
沙发那头的李斯年伸长两条大长腿,全程低头逗弄那头大金毛,淡漠的好像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肖安聊的时间不长,也就十分钟左右,挂了电话将手机递了过去,然后就又是怯生生的望着李斯年。
李斯年皱了皱眉,“走吧。”
顾明江好奇的凑上来,“去哪儿?”
李斯年拎着钥匙,有些不耐烦道,“棋院的道场。”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棋院,就见棋院的道场门口早早就有一群人等候着,按着秃顶和肚皮大小程度一字排开,周围也有三三两两的记者,架好了摄像机,人上来献上了鲜花,正大门上拉着横幅,上面定着热烈欢迎肖安老师加入棋院,架势摆的足足的。
顾明江笑道,“到了,你看那些人都在等你呢。”
停了车,肖安先推开车门下了车,顾明江也跟着跳下来了,帮她从后备箱取了行李,李斯年还是坐在车上没动,顾明江想他公众人物确实不好露脸。
顾明江见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手掌心都红了,他对她笑笑,“去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