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冯俊此时,都忍不住嘲讽道:“有的人啊,自诩文官清流,却总是对我们这些武勋循吏抱有偏见,似乎真觉得只有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人才能做事似的。”
承宣帝此时其实也感到很意外,并因此让人找来了一开店的掌柜打听了一下为何这一带没有天花肆虐的半点迹象。
这掌柜直接把膀子露出来说:“这一切的秘密皆在这上面!”
“这上面?”
承宣帝不解。
这掌柜回答说:“就是这个小疤痕。贾钦差奉旨来蓟州一带处置天花,不知带了什么秘法,只把牛**上的痘疹浆液往每人身上一种,这人就感染不上天花,哪怕把得天花的人的浆液滴在伤口里都没用,这实在是奇特的事,但也的确是事实。所以,现在满蓟州的人,没一个再染上天花,得了天花的,他的家人和军民们也敢去照顾他了。”
说着,这掌柜又道:“倒是那些黑了心的想发财的药铺老板们亏的很,本以为不买药材,把药材囤着,等天花肆虐可以发大财的,结果,现在根本就发不了财!白屯了那么多药,到现在还不得不降着价卖,毕竟放着就会坏掉。”
“完了!”
秦誉听后,喃喃念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就直接晕厥在地。
这次他是真晕了。
承宣帝见此颇不耐烦地道:“把他拖到一边歇着,让随行的大夫给他看看!”
这里,北静王则对承宣帝说:“陛下,如此看来,贾状元所报并非欺君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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