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个好办法,他也知道,现在真要实行变法,就不再是他、北静王、贾琏三个人的事,的确需要在一个场合,让整个帝国的重臣们参与此事,讨论并付诸实践。
“准!就开经筵日讲。”
承宣帝准予了贾琏这项提议后,就真的宣旨于明日开始进行经筵日讲。
经筵日讲不属于必须得有的政治活动。
一切皆看皇帝心情。
当然,如果勤开经筵,自然也会令文官们欣喜。
因为这意味着皇帝陛下是好学,而掌控了一切儒家经典解释权的文官就也多了一个接触皇帝的机会。
只是以前的承宣帝嫌经筵上讲的都是形而上学的东西,没什么实际用处,而且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固定的流程,每日讲的内容也都毫无创意,所以,承宣帝也除了在即位之初开了几次经筵外,后面就没再开过经筵日讲。
而现在承宣帝再次开经筵日讲,许多文臣们都高兴的不行。
贾雨村自思自己已是礼部左侍郎,倒是可以在经筵日讲上,展示一下自己的韬略,而可以因此简在帝心。
他现在能成为礼部左侍郎,全靠会钻营,几乎京城所有官员都和他关系不错,以致于他能在数次廷推中成为礼部左侍郎。
这与贾琏不同。
贾琏是因为简在帝心,而成为了国子监祭酒兼礼部右侍郎,但在人望上不如贾雨村。
不过,在大康,起着最高决策作用的不是人望,而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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