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腾苦笑道。
忠顺王听后不由得背后有些发凉。
他想起了贾琏之前说,希望将来也有机会带兵来他府上的话,一时,他倒也有些后悔惹了贾琏这个喜欢直接拼命掀桌子的主儿。
钱谦益故意在这时候怒道:“统制所言极是,这贾二舍可谓心狠心冷之人,如今他还未起复为官,将来若起复为官,必为朝中奸佞!”
“根子上还是因为天子宠信他,如果王某所猜没错,天子这么宠信他,肯定是因为他有分利于天子!”
王子腾说道。
忠顺王听后如醍醐灌顶:“你意思是,只要我们承认,天子在贾府诸产业中的好处,或者多分天子一些,天子便不再将贾府当回事?”
“可问题是,就算你我愿意让利于天子,天下食利者未必愿意让利于天子。”
王子腾说到这里就道:“王爷,您得明白,在他贾琏未开织坊之前,天下织造之利,乃至边贸之利,皆是由我们权贵与士大夫独享的,如今是他天子和贾府硬生生地抢走了我们许多利益,断了我们许多财路。”
忠顺王站起身来,颔首道:“此言极是!”
“所以,除非我们也和天下权贵官僚决裂,不然,别想让天子也恩宠着我们。”
王子腾道。
忠顺王在这之后,则看向王子腾,低声问道:“那你觉得还有必要留着这样的天子吗?”
“王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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