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范子靖。”
“你走私铁料给后金?”
承宣帝问道。
范子靖忙低头回道:“皇上容禀!小民不过是给范家做事的人,也是奉命行事,给鞑子走私铁器是主子们的意思!”
“你倒是承认的挺快。”
承宣帝怒极反笑起来。
嘭!
承宣帝突然一脚踹向范子靖,嚷道:“朕恨不得现在就剐了你!”
“皇上饶命!”
“陛下息怒,小心龙体!”
北静王这时候走过来劝了一句。
见北静王来了,承宣帝才发自内心地道:“往日,朕和你都低估了我大康社稷的糟糕,如今想想,大康还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虽然这次只是查到铁料走私,可谁知道背后有没有走私粮食,有没有走私火药,有没有走私人口,尤其是工匠?朕现在别说做中兴之君,能不成亡国之君怕都是万幸!”
“陛下切勿如此,皆是臣等无能!”
方从哲见皇帝眸含热泪,也忍不住过来回了一句。
“你还知道说你们无能,朕看你们是巴不得早做新朝贰臣!”
承宣帝一时冷笑着,就颇为意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方从哲等没想到皇帝把话说的这么重。
方从哲先匍匐在地,更咽道:“陛下这话让臣等无地自容啊!”
其他大臣也都跟着匍匐在地。
承宣帝这时候才注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