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这贾状元也到底是年轻,不算稳重,突然又想着搞什么铁路,也不怕把他贾家给拖垮。陛下也不要尽信他的言,他贾家可以这样败家,但朝廷是败不得的。”
方从哲虽然是在说贾琏败家,但明显也是在劝皇帝别跟着学。
承宣帝也明白方从哲的意思,只点点头,道:“无论他贾家败家不败家,他向朝廷买铁料,总归是国库增加进项,只是可惜,朝廷这些官营铁厂竟经营的如此差,这盐铁专卖之制,也是名存实亡!”
次辅沈家屏也不愿意承宣帝一直盯着朝廷这些弊端说事,而又生改革变法之意,见方从哲说贾琏年轻不稳重没事,也就跟着说:
“陛下,以臣之见,如元辅所言,这贾状元到底还是有些异想天开,做事草率,如今竟想着用造钢坊且向朝廷买铁料的方式富国富家,确实让人不得不承认其做事太过书生,将来只怕难堪大用,即便要大用,只怕也还得磨炼磨炼才行。”
承宣帝听得出来,这方、沈二阁臣都对贾琏没什么好感,话里话外都在劝自己不要太宠信贾琏。
但承宣帝也没反驳,只是叹着气说:“还是说说这铁料的事,官营铁厂不能就这么破败下去,朕在贾卿面前丢脸倒没什么,关键是朝廷的盐铁之利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
沈家屏无语,怎么又扯到盐铁制度上来,这位皇帝何必呢,老是盯着这些实务,只关心一下礼制与孝道不行吗?
“皇爷!锦衣府贾蓉请求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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