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忠顺王只是好友,只是准备去顺路拜见他而已。”
钱谦益回道。
“钱公不说实话!”
贾蓉回了一句,就道:“既然如此,就只能让钱公你尝尝何为‘土布袋’了。”
“这土布袋,就是把一个布袋,盛一袋黄沙,将来压在你身上,不消一个更次,你便会断气,且无半点伤痕迹象,最厉害的仵作也瞧不出端倪,只会以为钱公是一时暴毙。这是我锦衣府传了上百年的老法子, 用这法子整死的人没一万,也有一千,且没一个发觉出来, 钱公何不试试?”
贾蓉接着说后,就吩咐道:“把土布袋抬来,另,伺候钱公躺下。”
钱谦益听后已心里怦怦直跳起来,在看见有锦衣卫官校真把一鼓鼓的布袋抬了来后,已满头是汗。
“钱公是聪明人,我想钱公应该知道该怎么回答出让我满意的话。”
贾蓉又说了一句。
“我说!”
钱谦益忙大喊一声,道:“我是准备把你们琏二爷今日去见了圣上的事说给忠顺王,让他知道今日陛下突然要设武备学堂的事,跟他有关!”
“放下吧。”
贾蓉吩咐了一句。
两锦衣卫便把装满黄土的土布袋放在了地上。
钱谦益松了一口气,问:“可以放我走了吗?”
“哪能呢,钱公去了,把我做这事,告诉给忠顺王,告诉给了别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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