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二叔!”
贾芹道。
“你图谋族人私产,只是从犯,受他人挑唆,后来又如实交待,也可以免。”
贾琏接着道。
“谢二叔。”
贾芹笑道。
接着,贾琏拉着脸:“但你强辱府里家奴媳妇,致人自杀,此罪不可饶恕!”
“啊!”
贾芹听后大惊,忙道:“二叔,饶命啊,这一百杖打下去,侄子还是会没命啊。何况,我真的没强辱她啊!”
“你休得再言!即便只是通奸, 按家法,也得杖一百,如今何况还是强辱,自然是饶不得的。”
贾琏大声喝了一声后,就说了起来,旋即命道:“将他摁在地上,打一百板子!”
“是!”
林之孝答应着,就带了四健仆上来,两健仆把贾芹摁在地上,两健仆用板子使劲打着贾芹。
“啊!”
贾芹嚎叫着,道:“二叔,饶命,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打听你的织坊才这样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
众子弟见此皆不敢大声出气,也都知道以后不能像贾芹一样,听别人的指使,去图谋琏二哥或琏二叔的东西,不然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族中子弟。
他们不得不承认贾琏虽然平时不像贾珍那样强迫他们做些没有廉耻的事,也没有图谋过他们的好处,但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方面,比贾珍还狠,比如已经被千刀万剐的周瑞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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