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料,果然有族中子弟在打听织坊的事,也好在您和二奶奶提前有准备,让我多在府里安插眼线,不然还真不知道族里的爷们中,还有这样居心不良者。”
“是谁?”
贾琏问道。
平儿回道:“芹哥儿!”
“他今日来织坊一带打听着,请了几个织工的男人喝酒,主动问着织坊的事。”
“他可打听到什么?”
贾琏眸冷似冰地问。
平儿说:“没有!这几个织工的男人倒是守口如瓶,也是知道按照织坊的规矩,一旦说了,自己女人的织工活不但没有,连两口子都要被打死。只是这芹哥儿似乎不肯松懈,还在找人打听,还送了厚礼,好在那织工的男人还算老实,主动上报了。”
贾琏听后,点点头:“他是东府那位安排来的!不然,就他自己,没这个胆!”
“二爷说的对。”
平儿给贾琏递了一盏刚沏好的枫露茶来,又说:“东府那位刚刚又派人来,说情您过去吃酒,他那里新来了一个唱曲儿的,唱的极好。”
“我知道了。”
贾琏回后又问:“这个贾芹,可有能治罪的把柄没有?”
“多着呢。”
平儿虽然只是贾琏的屋里人,但跟着王熙凤这么多年,各房的丫鬟都是她在暗中安排发月钱,所以不少丫鬟几乎都是她的眼线,也就很清楚,各房的爷们姑娘奶奶的秘事。
平儿说着就道:“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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