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兴捂着脸,颇觉委屈,他娶周瑞之女,本是因为想到周瑞是贾府家奴,可以依仗其势做些横行霸道的事。
但他也没想到现在贾家荣府大搞整顿,他这岳父明显已不被家主所容,如今以致于把不能再当贾府家奴的愤怒与郁闷情绪都发现在自己身上。
“既然他琏二爷没打算要这五个庄子的租子,那也好,我索性我就做这五个庄子的庄主,当个乡间土财主,也不必逃走,逃走只怕倒会像赖尚荣一样被暗杀掉。”
接着,周瑞又对何三吩咐道:“何三,你再进趟城里,想办法在府里贴个揭帖,就写琏二爷明知家奴周瑞失踪,家奴钱维等被杀,却对其死活,不闻不问,也不来西边庄田查看,问下面庄户们死活,毫无仁义!枉为读书人!”
……
“琏儿,你看看这揭帖。”
贾政正从部里回府,就恰巧看见了说贾琏不仁道不理会家奴死活的揭帖,恰巧,贾母唤他,他也就来了贾母这里,且把贾琏也叫到了这里来。
贾母也因为从贾政这里看到了帖子,而先说道:“琏儿,这也算是你从严治家带来的问题,你早该有此准备,那周瑞虽说是你太太的陪房,但在府里管了这么多年的租子,的确也有些根基,把他逼急了,他自然不会讲什么主仆情分,以我说,你若真拿他没了办法,就索性饶了他,宽宥了他,吃点亏也没什么,如今整顿到这一步,朝廷那里也可以交差。”
“母亲说的是,琏儿,这揭帖上的话,到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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