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告他时,想去给余信通报个消息都没来得及。”
次日,吴新登家的对吴新登说了昨晚的事后就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当家的?”
“好个琏二爷,真是精着呢!从一开始,他就计划着今天!”
吴新登瞪大着两眼珠子,急促地呼吸着,说道。
“这是怎么说?”
吴新登家的问。
吴新登回头看了她一眼:“智能儿为什么敢来告发余信?还不就是因为她现在在内训堂,被琏二爷和二奶奶给把控住,收了心!”
“也对,没有二奶奶和二爷在背后撑腰,智能儿这小蹄子,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去告!当时也巧,这智能儿前脚告了余信,来旺家的后脚就拿了余信在外放利的票据出来。”
吴新登家的回道。
“这就是因为我们这琏二爷在背后操刀呢,二奶奶对琏二爷言听计从,来旺家的对二奶奶言听计从。”
吴新登点头道。
吴新登家的又问:“你还没说怎么办呢,要是真的让下面的人这么告,我们这些管事的头等奴才,有几个保证是干净的?何况,我们在外银库总领这么多年,本就有不少人眼红着呢。”
吴新登没有说话,沉吟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地说:“琏二爷为何要让三姑娘当家,想必就是知道三姑娘的性子是个要想做大事的,想肃贪,才让她来整顿府里。”
“既如此,为何二爷不自己来?”
吴新登问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