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宣帝说道。
贾琏很想说,我又不是真正的儒家信徒,但他自然不明言,只得回道:“可陛下,君子虽耻于言商言利,但有时候也不能不言,不先言利,如何知其义,如何立其道。”
“可事实是,随着儒士经商越来越多,重利轻义越来越明显,乃至礼崩乐坏,人不知廉耻,不知尊卑,不知忠义!”
承宣帝回道。
贾琏明白,承宣帝这是已经感受到商业文化兴盛对皇权的冲击,以致于他不能很好的控制士大夫和天下庶民们,所以有此感叹。
“陛下刚才说天下礼崩乐坏,以臣之见,既然是礼崩乐坏,就只说明旧的礼已不适应现在的社稷,而需要陛下建立新的礼。”
贾琏这时候回道。
承宣帝听后神色凝重起来:“你要朕变法?”
贾琏说:“从周礼到秦法,天下之法本就在变,这世道本就没有亘古不变的法度。”
皇帝问道:“朕变法能改了这大势?这改朝换代难免的大势?”
“臣不知道。”
贾琏回道。
北静王无语地看了贾琏一眼,接着又笑了起来。
承宣帝也在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笑道:“你倒是实诚!”
“陛下,臣只是觉得,一个人生病,倘若不治,尚且知道换个大夫,国家不治,难道就不知道换个大夫试试?”
贾琏问道。
北静王又忍不住喝道:“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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