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做不成生意而已,我贾家也不是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张德辉正担心贾家不好得罪,而不能说真话,见贾琏如此说,放下心来,答应着就从袖中取出一方巾帕,一盒眼镜,一瓶不知何物的液体,在手心倒了些液体,搓洗了一下,然后就用巾帕擦干净了手,接着才戴上眼镜,开始从堆积起来的布匹中,往外抽一匹已卷好的布。
没多久,张德辉就张大了嘴:“这么宽?!”
“这怎么做到的?”
张德辉心里嘀咕着,不敢置信。
但他也不好多问,甚至也不敢有夺其秘技的心思,只笑着回道:“琏二爷,贵府这棉棉布自然是可以的。”
贾琏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不知贵府一月能产多少这棉布出来?”
张德辉又问道。
“自然是你们这些商贾要多少。”
贾琏回道。
张德辉见贾琏不直接说出明数,心中暗叹这琏二爷精明,只得又问:“贵府这棉布定价几何?”
贾琏直接问道:“你们能出多少价?”
张德辉看了贾琏一眼,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又看了一眼那棉布,心中很想夸夸这棉布,但又碍于职业素养,又不敢在贾琏面前狠夸,只说道:“贵府这棉布自然得比市价高些才好,三钱银一匹的价,不知二爷可能接受?”
贾琏也打听过棉布的市价,如今出海的一般就在两钱六分到两钱八分银一匹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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