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而是时间真的不早了,一会儿还要跟儿子唠叨几句。
第二天,纨绔联盟酒吧的事件给出了说法,受害人是被酒吧吊灯掉落砸伤的,对于这个说法没谁敢走质疑。
咱浪哥一大早来到医院,手里拿着一根七寸长的钢针。“程大少爷,事情已经结束了,再装下去我可扎了哈。”
眯开眼,看到沈浪拿着大号钢针正在研究扎脚底板还是脚趾,猛然坐了起来。“浪哥,你就不能让我躺尸多几天么,靖公子没回京城吧?”
“没,在大酒店等我,说要赔礼道歉,我没鸟他。先晾一晾他,不然他姓什么也忘了。”沈浪当着程大少爷的面把钢针丢病床上,“差不多就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带你去装比。”
“你还是拿针扎我吧,总比被靖公子记恨好。”程大少爷一听要去拉仇恨,他果断躺尸,一副扎吧扎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行。”沈浪露出坏笑,“如果靖公子问我什么时候偷拍的,我就说这个要问当事人程大少爷。酒吧是他的,除了他,谁敢乱偷拍。”
“我去,我去。”程鑫一脸幽怨,感觉上了这贼船想下已不可能了。
“别勉强,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沈浪加快脚步走出房间。
“等等我啊……”
……
在大酒店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东方靖脸色铁青,要不是昨晚被他劳资警告别再惹事,他现在找掀桌子了。
沈浪推门进去看到一脸铁青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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