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摸头杀。“专心学习。”
    林羡觉得自己的头发又被他弄乱了，可惜她还是喜欢让他这样摸。
    “对了……”忽然林羡把卷纸拿起来，给他看。“这道题，我不会！”
    好吧，即便学习再好，她还是遇到了不会的问题。
    秦湛看了一眼，轻轻松松的画下了几条思路。“如果空间平面是这样连线，你能想到哪个公式！”
    林羡说出了一个公式。
    秦湛又画。“这样呢？”
    林羡又说出了一条。“……”
    秦湛继续引导。“现在用这两个已知条件，能不能求得这个问题其中的一个结果！”
    林羡明白了。“再求得第三条已知条件，就能利用这个……求得这个解题！”
    “……”秦湛一笑。
    林羡很羡慕的看着他。“你真的好厉害，这么多年的知识，还可以记得住？”
    秦湛弹了下她的脑袋瓜。“只要是学会的，一定可以记得住！”
    林羡自愧不如。“也不是吧，我之前也觉得自己学会很多，可是该记不住，还是记不住！”
    好吧，她承认自己并非那么厉害，数学还是吃力一下。
    秦湛勾起了嘴角。“没关系，够应付高考就够了。”
    林羡看了看题面。“如果不是说考A大，我还挺有信心的。现在还真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不会。”
    A大还是自主出题，更把握不好方向。
    “没关系，我已经跟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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