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眼睛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
    ……
    临上课之前，林羡去了一趟卫生间。
    就在卫生间里，周楠楠突然对着林羡骂了一句。
    “不要脸！”
    背后议论也就算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那是指定不行。
    林羡直接扯住她。“你凭什么骂我？”
    “骂你就骂你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程枫是你能勾引的吗？不知道程枫跟韩落雪是一对吗？”
    林羡这才知道，程枫尽然跟韩雪落是一起的。
    难怪周楠楠这个跟班跑来找自己麻烦。
    周楠楠又是一句句的开骂。“恶心，贱人！勾引老男人不算，追不到宋学长，又跑来勾搭程枫，真是恶心至极。”
    “你再骂一遍？”
    林羡冷声问道。
    她真心疲惫极了。
    完全不想跟这些人结怨结仇，浪费时间。
    可是有些挨不到边的人都会找她麻烦。
    周楠楠在林羡冰冷的眼神下，慢慢的胆颤心惊。
    “就算……我骂你了又怎么样？这里也没有监控，也没有别的同学。没有人能证明，我骂了你！”
    林羡看了一眼，还真是没人。
    “你说对的，很对。”
    话音一落，林羡操起拿起洗手台上的花瓶一倒。
    花瓶里的花枝和水顺着周楠楠的脑袋流下来，脸湿了，衣服也湿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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