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医而已,让东厂厂督挂记,甚至到了要请地方大员出手的地步?
翻译回到:“同州。”
一只手摇着虎撑入画的游医,并没有引起行人过多的关注。
吴又可背着行李,一手拿着虎撑,一手拄着木棍,上面挂着幌子,沿街行走。
村落小道,吴又可往一户人家走,像是急着要上门出诊。
这时,一个番役兴冲冲的前来报告:“大人,大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役长眼中精光一闪:“在哪?”
中年男子大喊:抓住他!这个骗人的游医,还敢上这儿来!
中年男子一边拉着吴又可走,一边对着围上来的百姓们喊:就是他!就是他!他治死了我爹!走,见官!”
役长大手一挥:“所有人,快马加鞭前往同州。”
不多时,一支百人马队向同州进发。
难不成,是厂公流落在外的骨肉?
崇祯十六年